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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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文艺鉴赏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吴骏圣    1940年生,1964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师承傅抱石先生,原泰州书画院院长,文联副主席,政协常委,泰州市美协主席,国家高级美术师,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师,香港收藏家特聘画家,中国皱纸山水画创造者。

 

编前语:叶茂中,从泰州走出的中国著名广告策划人、书画收藏家。小泰州文艺圈的人都知道,叶茂中的艺术启蒙老师,是现年80岁的我市著名画家吴骏圣。对于家乡,对于恩师,叶茂中有着很深的眷恋,在他发表于泰州晚报的一篇文章《家乡的气息》中写道:“每次回家乡……不管多忙,每次都要去吴骏圣老师的小院里晒会太阳喝杯茶,那样会帮助我找到昔日生活的气息。“ ”我感觉到朋友们在变,但吴老师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样子,每天安静地作画,不问窗外事,时光于他而言静静的,似乎不曾流淌。”

正如他所说,“不问世事,安静作画”的吴骏圣生性低调讷言,他所有的话语和情感,似乎只有在作品和笔墨中才可体会。对于恩师作品的艺术成就、学术价值,叶茂中多次撰文述评、解读。

读叶茂中文,赏吴骏圣画,品位吴氏山水世界的寒来暑往。

 

山水天地——骏圣

叶茂中|文

大师的出现往往是无声无息的,甚至并不在大师之当世。大师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人品的空前绝后,起码应是奇特的,富于异秉的。二是他的作品究竟如何,这是大师的证据所在。

我不敢说现已66岁的吴骏圣先生便是大师,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诫大家:不要对此人是否是中国山水画的大师过早下结论,要知道人的认识水平在一定阶段总是具有局限性的,甚至所知所识与所情所状完全相反。比如世人对梵高的认识,对卡夫卡的看法... …

也许是我对先生过于景仰、偏爱,感情这玩意左右了我的目力,但我认为至少有一点吴先生已是大师级的,而这又是作为大师必不可少的品质,即他的品格、为人。我之所以写这篇小文初稿时放弃了使用电脑而改以毛笔,就是对于吴先生的尊敬。一撇一捺之中,我似乎看到吴先生是如何走过他的创作与人生道路,——我们太需要这样的艺术家了!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少时在家乡,家境不佳,却对绘画情有独钟。那是故乡办了个振华业余学校,其中有素描班和国画班。我很想上国画班,可是国画班学费贵,素描班便宜,只好选择了素描班。不过又不甘心,每晚素描班结束了,便站在国画班门口“旁听”。记得有一天天寒地冻。我就那么站在门口,那时的吴先生在我眼里是“崇高”、“遥远”的代名词,——他简直就是小城的张大千。摆到别的老师,发现门口站一个“偷听”的学生,不赶你走就算便宜你了,怎么可能请你进教室呢?

“那个伢儿想听就进来吧!”教室讲台那边传来吴先生的呼唤。起初我以为听错了,后来才敢相信那是叫我。一声不急不缓的呼唤,好像把我从此领进了人生艺术之门。我的天地从此豁亮,如果说今天的我算得上火焰的话,那也是吴先生二十多年前所点燃,那一声呼唤分明是抛向一个清贫的求知青年的火种。及至后来,我居然有幸与吴先生同一个办公室工作,天天可以聆听吴先生的教诲,而他却从无师长的架子。有一次我的一幅习作颇受吴先生欣赏,他竟然请人帮着裱起来,挂在办公室,别人以为是他的大作,连声称赞,他却指着我,说:“是小叶画的!”等于在别人面前又大大的抬举与推荐了我一回。

也许是我对先生过于景仰、偏爱,感情这玩意左右了我的目力,但我认为至少有一点吴先生已是大师级的,而这又是作为大师必不可少的品质,即他的品格、为人。我之所以写这篇小文初稿时放弃了使用电脑而改以毛笔,就是对于吴先生的尊敬。一撇一捺之中,我似乎看到吴先生是如何走过他的创作与人生道路,——我们太需要这样的艺术家了!

少时在家乡,家境不佳,却对绘画情有独钟。那是故乡办了个振华业余学校,其中有素描班和国画班。我很想上国画班,可是国画班学费贵,素描班便宜,只好选择了素描班。不过又不甘心,每晚素描班结束了,便站在国画班门口“旁听”。记得有一天天寒地冻。我就那么站在门口,那时的吴先生在我眼里是“崇高”、“遥远”的代名词,——他简直就是小城的张大千。摆到别的老师,发现门口站一个“偷听”的学生,不赶你走就算便宜你了,怎么可能请你进教室呢?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那个伢儿想听就进来吧!”教室讲台那边传来吴先生的呼唤。起初我以为听错了,后来才敢相信那是叫我。一声不急不缓的呼唤,好像把我从此领进了人生艺术之门。我的天地从此豁亮,如果说今天的我算得上火焰的话,那也是吴先生二十多年前所点燃,那一声呼唤分明是抛向一个清贫的求知青年的火种。及至后来,我居然有幸与吴先生同一个办公室工作,天天可以聆听吴先生的教诲,而他却从无师长的架子。有一次我的一幅习作颇受吴先生欣赏,他竟然请人帮着裱起来,挂在办公室,别人以为是他的大作,连声称赞,他却指着我,说:“是小叶画的!”等于在别人面前又大大的抬举与推荐了我一回。

曾经在著名大型文学期刊《收获》上看到一篇小说,那上面写一个正直而清苦的中年画家,小说中画家的形象相当传神,充分表现了一个苏中小城画家的执着与追求以及睥睨市俗的傲骨,小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据说那篇小说的原型就是画家吴骏圣先生。确实,多年来,为了画画,吴骏圣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小屋里,窗外天寒地冻,窗棂被寒风吹的嚯嚯作响,可他从不觉得冷;为了画画,他在雪地里写生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在酷暑中作画挥汗如雨,任凭蚊虫的围攻叮咬。为了画画他不计较房子、职称、名誉、地位‘为了画画,他毁誉不惊,从不参与他人是非曲折,鸡肠狗肚,家长里短。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画家是创造者,是艺术家,而不是一个掌握了技法的“匠”,仅仅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复制古人前人,复制他人,复制自己。吴骏圣时时在思考,他在困窘、困惑和逆境中寻求中国山水画属于自己的突破点,经过多年的思考和探索,走过无边的痛苦和磨砺,他的创新与突破终于出现了:

把一张好好的宣纸揉的皱皱巴巴,满纸的皱折似先生一脸的苍桑,他把自己一生体悟到的真性灵、真品格、真趣味,揉进他的笔端纸上。——于是一种全新的吴氏画法诞生了:皱纸法山水画。

画贵自然,张彦远说“与造化同为之神品”,具体说皱纸皴亦为一种自然现象。自然无限,山石千变万化亦无限,而皱纸皴所产生的千变万化的皴纹恰和山石纹理,结构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以借鉴、利用。不过皱纸法画山水不是懒人的偷懒法,更不上指望靠运气碰出来的方法。而是利用揉皱宣纸所产生的皴纹,用传统的勾勒方法因势利导地把皱起的自然纹理整理出来,再根据写生画稿有控制地进行创作。

任何创新,都是有传承关系的,不妨赘言追溯一下渊源和历史:皴法是中国山水画之一,自五代荆浩、关仝创斧劈皴,至董源、巨然创披麻皴,到近代黄宾虹、傅抱石的皴法,足有三十多种。不过古代和前人之于皴法,不过视之为国画众多技法中的一种,并不作为作画的主要手法。而吴骏圣则把古人前人的这些偶尔用于华兰草荷叶的手法,有意识地大面积运用于山水画,并在理论和实践上,使之成为一种成熟的皴法技艺,这就极有价值了。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吴骏圣的皴法山水还有一个重要特点,那就是对色彩的运用。在这方面吴骏圣感触和心得颇深,而且时时觉得有话要说,有领域值得开拓和研究。中国画的色彩既是他皴法山水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他耿耿于怀的一个不解情节。在这方面的揣摩和研习,他可以说筚路蓝缕,呕心沥血了几十年。

中国画的色彩是世界绘画艺术的一大特色和瑰宝,从唐朝的大小李将军开始就有了富丽堂皇的金碧山水,其后又有艳丽而敦厚的大青绿、小青绿。可惜唐宋以降数百年间,文人画占据了中国画主导地位,中国变得只重水墨,而越来越不重视色彩,将本可以大大利用的色彩,却放在了极其次要的位置。即使到了解放以后,江苏以傅抱石先生为首的江苏山水画派,也只是在中国画笔墨技法上有所发展,而色彩方面,几乎是空白,色彩的缺失与示弱,不能不说是中国画的一大遗憾。师承傅抱石,而又学过西画,吴骏圣决意要在中国画的色彩上有所开掘。他认为强调色彩,其实是回归与重塑传统。现代山水画大都以墨为主,而后染上淡而透明的色彩,不加重彩。实际画水墨山水,再加重彩点缀,色彩更丰富尤其在重墨上点叶点苔,鲜艳古雅。另外吴骏圣强调墨带色,通常墨中带色在花卉上常有人这样做,但没有普遍运用到山水上,实际每一种色彩加上墨,就会形成一种灰墨色,与油画的高级灰色调很相似,十分雅致。具体到吴骏圣的皱纸法山水上,吴骏圣的山水画往往从一开始就以色作画,墨为色补,勾勒、渲染、点苔均以色为主,最后还要用重彩点缀。不过吴骏圣的重彩又与古人传统的重彩有所不同,古人重彩一般只用石青、石绿,而吴骏圣则根据画面的色调,用色调白粉,变为各种丰富的重彩色。用以点叶、点苔、点山头,加强色调,构成层次,造成厚重感。另外洋为中用,吸收水彩画的用色方法,即干画和湿画法的运用。皱纸法山水画要求山石的质感强,所以勾勒以后的山石,再用干加法画出山石块面的色块,画出山石多层次和丰富的色彩。至于画面云烟处和虚实的处理,则把纸喷湿后进行渲染、润化,这样出来的效果有虚有实,空间感和质感强,变化微妙,气韵生动。可以这么说,吴骏圣的皱纸法山水巧妙而创造性的运用了西洋水彩着色和中国古代传统工笔重彩的设色、用色方法。同时,吴骏圣还重视画面色彩的倾向,明确具体色调,而一般山水画用色,基本不要求有明显的色调。这就全面形成了吴氏皱纸法山水画在色彩和整体效果上的独特风格。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皱纸法山水画是吴先生一生中最重要的发现与关注,他在其中倾注了自己的心血与追求,他的山水画大都体现了他在这方面的追求与理想。

1994年吴骏圣的“春夏秋冬四季图”在纽约世界书局展厅展出,一时间好评如潮,这套画作中就充分体现了吴氏皱纸法山水画的特色。四季景色以皱纸法的独特技法和用色加以表现,产生了不同凡响的艺术效果。香港收藏家李月荣称吴骏圣皱纸法山水画是个“突破”。同样他的皱纸法山水在他的《夏山滴翠图》、《艳阳秋色》、《好雨知时节》等画作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吴氏皱纸法山水画的出现和产生的影响,引起了中国第一媒体——中央电视台的注意,中央台就此对吴骏圣的皱纸法山水作了专题报道,从而使得皱纸法山水画的声名远播。著名画家吴冠中看了吴骏圣以皱纸技法所画的作品后说,吴骏圣的作品“有章法、有控制、有收有放,颇见功力”,四个有,一个功力,概括了吴骏圣画作的基本态势。随后吴骏圣又多次在北京、上海、香港、深圳等举办皱纸法山水个人画展,作品入选远赴美国、加拿大、法国、日本、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展出。其中《艳阳秋色》获中国神龙杯书画大奖赛一等奖。另有画作分获澳洲亚太地区水墨画大赛金奖、加拿大枫叶杯国际水墨画大赛优秀特别奖、文化部92国际中国画暨大赛二等奖等等,总计获省级以上奖项30余次,另出版有《吴骏圣获奖作品集》,在国内重要专业报刊发表论文《谈皱纸皴山水画》、《开拓中国画色彩》、《对新文人画的异议》等等。虽然获得了许多荣誉,但在一定范围和一定程度上,吴骏圣仍是沉寂的。这与吴骏圣的性格有关,他的信条就是“老老实实地作画,清清白白地做人”,他向来不事张扬,淡泊名利,也从不知炒作为何物,包装是什么概念 。他认为画家应当以画作说话,而不是以一己之舌一味聒噪。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看吴先生的《雁荡山居》,你会知道他是个宁静的人,他的心智永远沉浸在那远离尘嚣的山林之中,是僧,是禅,是道,是悟,是超然!看他的《漫山果林图》你才知道其实先生的心底亦有大激情、大气象、大感慨!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了这画、这艺术,先生“为伊消得人憔悴”。他只是很平凡而普通地数十年蛰居在苏中小城一陋室中,默默地作画,默默地活着。最近,当荣宝斋的鉴赏大家与中央美院的教授们看到先生的作品时,不禁感慨太多太多,要知道这些人通常对画家的画作是“金口难开”的,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低俗而急于求成的画家当作“金口玉言”拿去自我炒作了。仅管如此,低俗如我者,还是不得不提一下中央美院著名书画评论家薛永年的“金口玉言”。这位书画评论界的“大腕”在看了吴骏圣的《雁荡山居》后这样评价道:“看骏圣的画,我觉得可以走进去,令人向往。”山水画达到令人产生走进去的遐想,可见吴骏圣画作的意境确实意境达到相当高的层面。也正因为如此,不久前,中国最大的艺术品拍卖公司之一——“北京保利”已选中吴骏圣先生多幅山水画精品上拍。

看一看现代和当代的山水画家中能创造出自己皴法者不多,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就像当年人们忽视黄秋园一样,人们似乎仍在忽视一位其实已臻于很高境界的画家。我是否可以斗胆试问:中国画界是否忽视了苏中的吴骏圣?忽视尤他独创的皱纸法山水画?

答案在哪儿?部分专家和权威已有评价,而中国画界默不作声,好像在忙活其他事,忙着包装那些本已名声显赫的“大家”。另外艺术界还有一个怪象,就是不敢承认实际已有很高水准但尚未著名的画家,一定要等到大家都承认了才敢承认,生怕被人讥为无知、浅薄,眼光不灵,底子不厚。甚至连画家本人也对自己在得到普遍承认之前,对自己信心不足,将信将疑。这是一种怪现象,这是一种令许多有才华的人出不来的不良气氛。对这类现象,我也无法给出答案。

答案还是留给天空,留给大地;留给未来,也留给吴骏圣先生自己。

 

得天地之灵气   绘心中之山水

叶茂中 |文

宁静的画需要宁静的文字,我觉得为吴骏圣先生画册作序,需要一些宁静。吴先生是一个宁静的人,数十年以来以宁静的姿态作宁静的画,他的画是宁静的,看他的画需要宁静,评他的画也需要宁静。

吴先生画画,凡四十多年,经历了由手到心,到气。手、心、气三个阶段既是指历程,也是指他山水画创作的不断超越。

在他看来“手画”是作画的第一步,无非是要掌握一定的技法,这种技法,可以是老师教授的,从美术院校的课堂上学来的,也可以是通过自己不断的、大量地写生,从大自然那学来的,也可以是通过自己不断地、大量地写生,从大自然那儿学来的;可以是从古人那儿临摹而来的。这是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就谈不日后的创作和出新。“手画”是可以学习的,以手画画的人是大量的,是艺术创造之金字塔的最下层。同时,所谓技法,也是可以不断创新的,这取决于绘画者对技法的刻苦钻研和深层感悟。比如山水画之皴法古人就有披麻皴、斧劈皴等三水多种皴法,当代傅抱石、李可染、吴冠中等大家在皴法上亦各有出新、发展。吴先生则在掌握众多皴法的基础上,也创造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皴法:皱纸皴法。这在当代山水画皴法上可说是独树一帜。这种创新,为他整体的绘画创作,提供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技法形式。

绘画的第二个阶段,在吴先生看来,即为以心作画。所谓心,是由画家的观念、秉性学养、爱好等诸多方面构成的。以心看山看水,以心画山画水,是一个山水画画家区别于山水画画匠的分水岭。画匠眼里的山水是平面的、机械的,而画家眼里的山水却与他心中的山与水紧密相关,画家笔下的山山水水总关情,总是他心灵的外化,是独特的“这一个”。吴先生是一个安静的人,他的静是唐诗宋词中的那种静,是那种柔中带刚的静;是王维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静:松是刚烈苍劲的,月照其上,尤为显出一种柔静中的刚毅,石是坚定、自在的,而清泉透明、透彻,不固步不前,流水响动中愈发显得矜持之静。这就是吴骏圣先生的品格与性情,他的画里无处不体现出这些品格与性情。他的画,每每线条近于直线、方角,色彩艳丽可亲可感,但绝无媚俗之嫌:幽静,却又不萧瑟。

叶茂中深情话恩师|山水天地——吴骏圣

吴先生一向认为能心画者方能发现山水之美。看他的画,可以看出他的平和、淡泊、中庸的性格,他笔下的山水往往是:泉鸣幽谷,溪流潺湲,静中有动,细而不乱,泼而不狂,能收能放。曾经有一位先生的同仁看了他的雁荡山归来的画作,觉得很美,也去写生,结果回来后说:怎么你画的雁荡山我找不到。先生答道:“我觉得李可染的山水画好,可是走遍大江南北也没有找到那么黑的山,那么白的水呀!”

山水画的最高境界是讲究气韵,即以“气”作画,画山水之气韵。这气韵是画家超越心灵与技法,真正进入了“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自由王国。吴先生始终认为山水是有灵性的,大部分画家只能写其表象,只有少部分人得其真性灵才画出了其魂魄和气韵。早年吴先生去山里写生,只是一味描摹形态,六十岁以后,他仍然迷恋于山水之间,不过更多的却是一人枯坐山中,时而画几笔,时而又喃喃自语,欲语还休,仿佛是在与山水沟通交流,吮吸天地之灵气。从心灵到气韵,是一个复归自然的过程,也是一个画家成熟的标志,这个过程是痛苦的,也是幸运的、幸福的,这是一个画家毕其一生不懈的追求,也是一个画家在艺术上苦苦探索,最终找到自己的涅槃。此时作画,往往画景又不是景,画我又不是我,所谓“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已是禅宗,是一种精气神了。终观这一时期先生的画作,也即收入这一本画册的画作有:《过客匆匆》《赏月圆》《天山秋色》《秋水无声》等等。

自由王国是自由的,同时也是无际涯的,进入这一境界自由了,但也意味着进入了一个浩瀚如宇宙的领地,画家只有可能接近某个终极目标,却永无止境。吴骏圣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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